“作甚?”
“我想抚琴一曲,你要舞一段枪助兴吗?”
“枪得配硬曲。”
温润少年沉吟了片刻,笑问:“《兰陵王入阵曲》如何?”
冷峻少年眉头微挑:“古琴弹?”
“嗯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那?”
“来吧。”
冷峻少年拔出了身后的黑金长枪,走到了琴案不远处的空地上。
温润少年将双手搭上琴弦,问道:“要配词吗?”
“
随你咯,反正我对中原的词曲没你熟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唱的不好听。”
冷峻少年闻言,如冰雪消融般,扬起了一抹笑意,打趣道:“谦珩,你是不是有点太谦虚了?”
陌倾殊,字谦珩。
谦逊有礼,温润如玉。
他无奈一笑:“是真不好听。”
未免玉君不信,他还又补充了一句:“阿玥认证过的不好听。”
“嗯...玖玥姐认证啊?”
穆言谛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看来我不得不信了。”
“那我直接弹咯。”
“要不谦珩你先配段词唱给我听听?”
陌倾殊都不用多想:“好奇?”
“啊对。”穆言谛表示:我倒要听听有多难听。
陌倾殊轻叹一声:“行吧,我唱了玉君你可不许笑话我。”
“我保证!”穆言谛主打一个说到做到。
铿铿——
陌倾殊又拨弄了两下琴弦,唱道:“挽狂澜于即倒,扶大厦于将倾,金墉被围十万兵,国难当头大厦顷~”
穆言谛:......
怎么说呢?
谦珩你端方君子的形象好像碎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