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异口同声道:“怎么是你?!”
“美人/大佬呢?”
然...
被二人惦记的某人。
早已霸占了穆言邢卧房的床榻,睡的那叫一个舒爽。
穆言邢看自家族长睡颜恬静,笑着摇了摇头。
随即无声退出卧房,关上房门,转而去了自己书房的软榻上安歇...
“你躺美人床上干什么?”张千军满是警惕的凝视着眼前的骚包盐。
张海楼拢了拢敞开的衣领,不自在的坐直了身子:“我还想问你呢,拿个快递怎么还跑大佬房间里来了?”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“看不出来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色诱啊。”
张千军嘴角微抽:“你穿成这样,是为了色诱美人?”
“嗯呐。”张海楼拨弄了一下耳垂上的青铜铃:“难道不行?”
“你是真不怕被大佬给打出去啊?”
“不会。”
“这么笃定?”张千军诧异。
“大佬不会打我,他只会把我提溜出门外。”这是张海楼在M国屡试多次后,得出的结论。
张千军:这除了不疼外,有什么必然的区别吗?
不还是出去了?
“论骚还得是你啊。”
“你呢?又是什么情况?”张海楼眼眸微眯。
张千军坦然道:“我取快递的路上,突然算到今日会有血光之灾,特来借美人的气息遮掩一二,避避灾。”
张海楼狐疑:“借气息需要跑床上?”
从衣篓子里随便拿件大佬穿过的,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衣服不行?
张千军顺着他的视线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脏衣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