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凤问道:“王家姐姐下河摸鱼的时候,有瞧见两口棺木吗?”
王弦月点了点头,随即伸手一指:“就那边有个河洞,棺木就摆在河洞里,其中一口棺材上头还贴满了黄色符纸,被锁链缠绕。”
“谢了。”张瑞凤蹲下身,一个蓄力照着水面就是一掌。
水面霎时就被劈成两半,在两侧掀起了巨浪,留出了一条真空地带,露出了河洞中的棺材。
王弦靳惊的张开了嘴。
王弦月清晰的意识到了她们之间的差距。
张瑞凤则是摸出了一柄柳叶飞刀,对着那贴满符纸的棺材甩去。
“砰!!!”
棺材和锁链瞬间被飞刀上附着的内力给炸了个稀碎。
一具血尸化的穷奇尸嘶吼着就跳了出来,然后被两侧倒灌的巨浪给拍倒在河底。
好半晌没冒泡。
似是被浪拍死了一样。
但常年跟尸体打交道张家人知道,事情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。
更别说尸体本尸,原本就出自张家。
是以。
张瑞凤冷声道:“退后!”
王弦月赶忙捞起自己被烘干的衣服,拽着王弦靳就退了五米。
张瑞凤反手拔出双刀,做好了迎战的准备。
王弦靳站稳后,掏出双锤,往前一步将王弦月遮挡了个严实。
“媳妇你先把衣服穿好,我帮你拦着。”
“嗯。”
王弦月三下五除二就穿好衣服,摸出一对环刃,移步到了他的身侧。
一秒,两秒...十秒。
三分钟...
十五分钟...
正常人早就在这段时间内放下了警惕,并做好了撤出的准备。
可...
对于身经百战的三人而言,身上的肌肉只会变得愈发紧绷。
张瑞凤侧目与王弦月对视了一眼,当即扬声道:“看来这诡异已经被浪拍死了,我还以为会有场恶战呢,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