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穆言谛想了想:“一个不绝对的中立者,主打一个看心情站队。”
“啧啧啧...”柳逢安吐槽:“这话说的,你可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。”
穆言谛优雅的翻了个白眼:“说得好像我现在不是个人一样。”
“不是,就那种...嗯...身上多了一点,很久以前的活人感,只有倾殊殊能压得住的那种。”
在柳逢安看来,重逢后的这些年...平日里的玉君,身上总是充斥着一股子神性。
看似离人很近,但实则远的不能再远了。
这也是他为何犯贱愈发频繁的原因。
有神性的玉君那是冥主,有人性的玉君,才是玉君。
“这不好?”
“好啊,当然好!但也忒气人了,知豆不?”
穆言谛以同样的语调回应:“不知豆。”
柳逢安:谢谢,有被玉君萌到。
穆言谛:谢谢,有被自己恶心到。
王月半于此,也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不是因为两位长辈的幼稚举动(虽然也有点原因,但胖胖他不敢蛐蛐,怕被混合双打),而是因为对父亲的担忧。
“祖师爷,我爹...应该能带着我娘,平安回来吧?”
穆言谛将怀中的小狗往柳逢安的大衣里就是一塞。
旋即回道:“你父亲没你想
的那么弱,他能在长生家族天才榜拿第十三名,是因为比他强的,只有那么区区十三个。”
柳逢安顺势接过话茬:“十三人之下,他是无敌的,这比某几个家族的少族长都要强。”
“就算是当年势如中天的汪家对上他,都只能用春药此等下流的计谋,在此番光景下...他还可带着你的母亲成功逃脱围剿,便可窥见一斑。”
“更别说墓中那些,于长生种而言,毫无威胁的诡异了。”
“嗯...”穆言谛给出了一个更加通俗易懂的解释:“你可以理解为,墓中的诡异,是未满百岁幼崽的玩具。”
“你父亲对上它们,不说完全解决,却也不会被其所伤,更何况还有你张姑奶奶在。”
王月半拍拍胸脯:“听祖师爷这么一说,我一颗心可就放肚子里了。”
穆言谛眼睫微颤了一瞬。
下一秒。
他便听到了来自柳逢安的惊叫:“这狗尿我身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