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快吃晚饭了,忙工作?
真当自己铁打的??
不怕猝死啊??!
穆言邢:......
“你在国外这些年,待的愈发懒散了。”
穆言凛顺势摸了摸鼻尖:“也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的缘故。”
毕竟M国和国内的时差相差了半天。
在调整时差的这段期间,他的身上难免会出现几分惰性。
“那你去休息?”穆言邢说道。
“还是算了。”穆言凛同样也拿起了一份公务报表:“我陪首领一块,直接熬到晚上九点再睡。”
“随你。”
两个小时后。
王月半开车进入了昔日住的小山村,天色已然暗了下来。
他将车子停好,侧过头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穆言谛:“祖师爷,咱是休息一晚再进山?还是现在进山?”
穆言谛睁开眼眸,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对上了他的视线:“大白天刨坟,你确定?”
王月半尴尬一笑:“我这就下车拿工具去。”
话落。
他非常迅速的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,蹿下了车。
穆言谛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小乌龟多少还是随了点他父亲的榆木脑袋。
没主心骨还好,有了主心骨那直接是舍弃了脑子,呆的令人头疼...
砰——
穆言谛与张瑞凤一前一后的下了车,关上车门。
张瑞凤习惯性的扫视周围环境:“倒还真是个风水宝地。”
“好歹也是清代帝王墓扎堆的地方不是?”穆言谛负手而立。
“一会挖完人,要下去探探么?”
“都被盗干净的地方,有什么好下去的?”
“万一里头有粽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