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谛深呼了一口气,说道:“拿上铲子,挖你爹去。”
棺材里的空气稀薄,又加上泥土覆盖...
若不是玄武睡着几乎不需要呼吸,王弦靳早就被他的好大儿给送走了。
谁说“父慈子孝”少见的?
这不?
又见着一对。
穆言谛就想不明白了,他这几个故友上辈子都造了什么孽?
怎么尽生些“孝子”出来?
乖巧的侄闺女“哎哟~”
穆言谛这刚跨入门槛呢,就听到了柳逢安那痛苦的呻吟:“我的屁股,我的骨~”
“玉君揍我真是一点也不留手,我可真是...”柳逢安趴在床榻上,突然察觉到穆言谛的存在,说话的声音那是越来越弱,直至没了声音。
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张瑞凤环抱双臂,戏谑出言。
柳逢安闭眼:“...爱死了。”
“这话听着可真违心。”穆言谛表示,这家伙没在心里把他给骂死,都算是好的了。
还爱呢?
爱个大头鬼。
“哈哈...”柳逢安睁开一条缝,偷摸观察了一下穆言谛的表情,方才全然睁开眼:“怎么会违心呢?”
“明明深入肺腑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