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弦月闻言,顺手给他倒了一杯,方才走到穆言谛身侧,蹲下身查看了一下情况。
“没啥大问题。”
“王少族长觉得,玉君什么时候能醒?”陌倾殊问道。
王弦月想了想:“五六日吧。”
“这么久?”白玖玥诧异之余,想阻止柳逢安别喝了。
结果你猜怎么着?
得!
一个没看住,又睡倒一个。
王弦月无奈的耸了耸肩:“没办法‘梦中游’,酒如其名。”
“喝完梦中游嘛,就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做的是美梦,还是噩梦了。”
说到此处,她不免有些心虚。
因为父亲不让未满百岁的孩子饮这酒,说是小孩子家家的,怕把人给补过头了,又被梦魇住。
是以,就算是她也是偷着喝的...
“我能提前让他们醒过来吗?”陌倾殊又问。
“最好不要。”王弦月表示:“这酒里放了不少天材地宝,对身子大有益处。”
“提前醒来,说不定会让药效大打折扣,白白浪费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陌倾殊说道:“看来我们要在此多叨扰王少族长几日了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王弦月连连摆手
:“我可巴不得你们能多留几日,多欣赏一下豫地风光呢。”
她朝着二人晃了晃手中的酒坛:“你们两个要不要也来点?”
“小半杯就好。”
“行。”
几日后。
穆言谛扶额从床上坐起,晃了晃脑袋,睁开眼就瞧见了躺在一旁的柳逢安:......
我是谁?我在哪?
逢安什么时候爬的我床?睡的跟死猪崽子似的。
倾殊和玖月姐呢?怎么没瞧见人影?
我不是在吃王少族长设下的私宴嘛?怎么眼前一黑就到卧房里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