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半则是对这位花儿爷多了几分探究的心思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解家悬赏阎罗刹的通缉令还在道上挂着呢。
而阎罗刹本尊现在就坐在他的面前,与其关系亲厚。
这花儿爷是知道,还是不知道呢?
想必是知道的吧?
但...
他们之间隔着杀父之仇。
却还能如此和气的坐在一块,其中必然是有隐情在。
九门的秘密,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多。
王月半忽然萌生了金盆洗手的念头。
离开盗墓这一行他也不是活不下去,要不还是别牵扯到这些破事里了?
然而。
还没等他再深想下去呢。
穆言谛的视线又落到了他的身上:你跑一个试试呢?
王月半:得...
被罗刹爷看中的人,是没有跑掉的可能。
命苦啊!
哭唧唧ing.
晚饭结束后。
呉邪接到了自家麻麻打来的电话被召回,王月半也顺势提出了离开。
穆言谛进屋看了一眼排排躺的崽子们,确认他们状态无异后,就跟着解雨辰去了解家。
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戏台前。
解雨辰半倚靠在台沿,指缝间夹着一根点燃,却没有吮吸过的香烟,任由尼古丁飘散在风里。
穆言谛站在他身侧,也没看他,而是抬眸看向了那轮高悬在天上的寒月:“你今天又去见他了。”
没有半点疑问,而是笃定。
“嗯。”解雨辰抿了抿唇:“我还是有些想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