呉邪思及此处,顿时一惊:“能治好吗?”
“还有!穆姨、穆教授,你们两个的身体没事吧?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白玛温言细语:“我和你穆教授的身体好着呢,小官他们这阵感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病症,每日认真吃药,多卧床休息一段时间也就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呉邪瞬间就淡定了。
隔壁解府。
做完今日份训练的解雨辰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个被抓回来,关在地下室大半年的父亲,眸中滑过了一抹流光。
他都差点将他给忘了。
毕竟。
解联环被抓回后,也算是了却了他幼年时的执念。
只要他确保人永远逃不出他的手心,日日受折磨后...
这自然而然的,也就不甚在意了。
解雨辰靠坐在自己的真皮办公椅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着钢笔。
好半晌。
他将钢笔放回了笔筒,按动了办公桌下的机关,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就出现在了背后的书柜一侧。
解雨辰自办公椅上起身,缓步走下了台阶。
没过一会就瞧见了狼狈的解联环。
看他那模样,应该是刚遭受过水刑。
“父亲,好久不见,你有没有想我啊?”
“不孝子...”解联环恨恨的看向他:“你居然还知道来看我?”
解雨辰居高临下的目光自解联环的身上寸寸扫过:“不来看看,又怎知父亲过的有多凄惨呢?”
解联环嗤笑:“假惺惺,你是想看我对你求饶?”
“倒也没那个心思。”解雨辰表示:“父亲您刚进来的时候,求饶的话语不计其数,我已经听腻味了。”
解联环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