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”
柳白霄给自家妹妹顺了顺毛:“实在不行哥哥先来,不勉强。”
张白霞知道今天是逃不过这一遭了,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,咬了咬牙:“我直接来吧。”
“确定准备好了?”穆言谛问道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张白霞嘟囔:“干爹你可别问了,不然我又想跑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穆言谛捞起张白霞就是一顿堪称“温柔”的捶打:“鉴于你是第一次松筋骨,每一步都得慢慢来,剧痛是正常的。”
“不过...疼痛程度还是在练过缩骨功的张家人可接受的范围内,之后松筋骨的速度就会比这个快一些。”
至于疼痛感?
穆言谛那是绝口不提的。
算是恶趣味的一种。
他想了想,又道:“如果真的难以忍受,放声哭出来也没关系。”
痛的泪流满面的张白霞,哽咽回复:“好哦。”
之后却是一声不吭。
放声大哭?
开玩笑!
哭归哭,嚎还是算了。
她还是要形象的。
一个小时后,小姑娘被柳家女性族老抱回了房间,感受药浴的洗涤。
穆言谛则是将视线落到了柳白霄的身上。
柳白霄自觉上前:“劳请干爹赐教。”
“还算稳得住。”穆言谛夸道。
......
时间转眼就到了年关。
穆言谛瞧着脱胎换骨了一般的解雨辰,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拐着柳逢安和两个干崽儿回了京都。
别问他这是可以接受来自追求者们的喧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