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这叫他如何不恨?!
他恨不得将祂揪出来千刀万剐!
“玉君。”柳逢安克制着心中的怒火,抹去了面上的泪水,放下手颇为平静的说道:“抓住祂,我要拿祂祭旗,以慰众长生家族所逝去的魂灵。”
“以及那些断绝的传承。”
“放心。”穆言谛垂眸看着桌上的棋盘:“这一天不会让你等太久的。”
只要那伪天道敢再冒一次头,他定然能摸清祂的藏身之所。
绝不会让祂再有隐藏的机会。
穆言邢的眉宇间则是爬上了几分忧虑:“族长已经被伪天道所盯上,想必...接下来的处境不会太过安全。”
“属下以为,您应召集全体护卫队成员,侍奉左右。”
穆言谛从棋盒中摸起了一枚黑子,落在棋盘上:“不。”
“族长?”穆言邢不解。
穆言谛说道:“我的身边若是留太多人,祂可就不敢冒头了。”
“这搞不好啊,还会转头盯上逢安。”
“所以...?”柳逢安大致猜到了穆言谛的计划,但也不敢贸然确定。
“接下来,我身边的人越少越好,护卫队的成员在族地留一部分,余下的...”穆言谛顿了顿:“尽数派到几个孩子身边。”
“族长认为,祂可能会对小主子他们下手?”穆言邢说道。
“显而易见。”穆言谛示意柳逢安赶紧落子。
柳逢安从棋盒中执起了一枚白子,盯着棋盘上的局
面思索了片刻,方才将棋子落在了棋盘上。
棋局顺利进行。
穆言谛也继续说道:“从青铜神树上出现的张家青铜铃便可窥见一二。”
“青铜门不是什么好进的地方,至少在我看来,祂进不去。”
他把玩着手中的棋子:“这就意味着,小官必然有祂所图谋的东西。”
“例如?”柳逢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