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邢闻言,也有了几分猜测:“族长在青铜神树上设下的封印被破坏,引发心劫,有海外张家人的手笔在?”
“嗯。”穆言谛说道:“有海外张家人的手笔在,也不止有海外张家人的手笔在,古祭台边悬挂的含有天授的张家青铜铃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不过事情涉及天道,他不能在此明说,只能等回到柳家老宅再与逢安他们商议。
“纵使这计谋最开始不是冲着我来的,却也能在‘无意间’影响到常年下斗,对此毫无防备的小官。”
“而他们,只需要等待这个好消息即可。”
“真是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谋。”穆言邢打算等秦岭之行结束,就派人去将身处海外的张家人监视起来。
放任一条毒蛇在暗中“嘶嘶”作响,可不是个好习惯。
作为将族长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穆家首领,他怎么着都要打造一个金属笼子,将那些有危险的隔绝起来,以防他们再次危害到族长。
“末初的处境,有些危险了...”柳逢安低喃。
“不止是她。”穆言谛盯着青铜树顶洒下那缕微光看了一会,而后闭上了眼眸:“只要是个长生种都有危险,特别是...身处长生家族掌权位置的人。”
伪天道的图谋太大。
他们接下来要防范的事情。
太多了...
柳逢安将最后一枚蜜饯咽下,又从穆回良的腰间截过了水囊,打开塞子,“咕嘟咕嘟”灌了两口:“好小子,在水囊里装酒?”
穆回良尴尬一笑:“这都被柳族长你给发现了啊。”
柳逢安正欲将塞好的水囊丢还,突然有些狐疑的问道:“没在里头加料吧?”
他可记着穆回良这小子最爱搞恶作剧了。
别一会中招了,闹笑话。
“没有。”穆回良表示:“这酒是我半夜值守驱寒用的。”
自己喝的东西,他才不会下料呢。
但丢给小王爷的就不一定了。
屡屡被坑的黑瞎子:我真谢谢你啊!回良哥。
穆回良撩头发:不谢~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