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不是?哥们你是闷油瓶吗?”呉邪吐槽的同时,伸手掰过了张启灵的脑袋,与其对视:“怎么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?”
张启灵眼神冰冷:你好像有点冒昧了。
试图摸刀ing.
吴叁省见此眼皮一跳,照着呉邪的手臂就是一巴掌:“规矩点!”,让其收回了狗爪子。
随即对张启灵端起了一抹歉意的笑:“张小哥见谅,我大侄子的年纪还小,您别和他多计较。”
他是真怕呉邪给北哑惹生气了遭一顿削啊。
“嗯。”
牛车停稳,张启灵跳了下去。
他不和小孩子计较,却也不想让自己的耳朵遭受折磨,索性还是离远点吧。
“嘶...三叔你下手还挺狠啊。”呉邪感觉自己的手臂都青了。
“狠就对了。”吴叁省表示:“不然你不记教训,我们现在可是在荒郊野外,杀人越货的风水宝地。”
“你要是惹怒了张小哥,我、潘子和大奎三个人加起来都保不住你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“咋?想试试?”
“那还是算
了吧。”
吴叁省见呉邪还算有分寸,这才下了牛车,和早已等候在岸边的船夫聊起了天。
潘子看了看不远处擦刀的张启灵,又看了看自家三爷,默默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巧克力递到了呉邪的面前。
呉邪疑惑接下:“潘子,干嘛突然给我巧克力?”
潘子试图缓和关系:“小三爷,三爷也是为了你好,夹喇嘛这一行要注意的地方很多,会遇到的狠角色也不少,您多听着点总没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话虽如此,可呉邪并没有吃那块巧克力,而是将其塞进了口袋中,正如他对自家三叔的行事,依旧怀以警惕。
等潘子下了牛车去跟张启灵沟通接下来的行事,大奎又凑到了呉邪身侧:“小三爷。”
“你也是来劝我的?”
“当然不是了,潘子和三爷他们就喜欢把事情往严重了说,那张小哥没那么危险的,而且非常心善,您多接触接触也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