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”解雨辰疑惑接过。
穆言谛半倚靠在门上:“两年的生辰礼,现在给你补上了,下次可不准用这个由头借题发挥啊。”
解雨辰:......
他无奈应了一声“好”,眸中却尽是幽怨。
玉君哥,你把我的后路堵的真死啊。
闹腾的理由又少了一个呢...
“快走吧,解大已经撑伞下车等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解雨辰在解大的接应下上了车。
穆言谛则是随意的一瞥,便注意到了停在不远处的黑车。
他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,“不经意”透过车窗玻璃与里头的小蛇虚虚对视了一眼。
一直缠在他身上酣睡的银环在感应到自家主人所在的位置后,难得的醒了过来,并自他的脊背游走而上,偷偷从他的领口处冒出的脑袋。
“嘶嘶~”谛听大大,是主人!
穆言谛挑眉:“他居然也舍得从新月饭店里出来了?”
算算时间...
自打他解决西王母那次去M国后,他和小蛇也有个几十年没见了。
小蛇此次出现,估计也是随着张鈤山来余杭参加吴老狗的葬礼,感应到银环所处位置,特地寻了个空闲来的。
“嘶嘶。”我都快忘记主人长什么样了呢。
穆言谛双手插兜:“应该和从前一样,没多大的变化。”
“玉君哥,我走啦!”解雨辰放下车窗朝着他挥了挥手。
穆言谛颔首:“雨天路滑,让解大开车开慢点。”
“好。”
待解雨辰离开,张小蛇深呼了一口气,打开车门走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