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人心软软的。
“好。”穆言谛接过药碗,很是干脆的一饮而尽。
白玛翻身滑下了软榻,“哒哒”的跑到了摆放着饴糖的桌边,从盘子中拿了一颗糖,又“哒哒”的跑回了眉头微蹙的少族长阿哥面前。
“阿哥吃糖!吃完糖就不苦啦。”
“谢谢。”
穆言谛将糖塞到了口中,又伸手将只穿着袜子就在地毯上跑的小姑娘给抱了起来“地上凉,怎么不穿鞋?”
“唔”白玛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红袜子,认真思索回忆了一番“逢安阿哥抱我来的时候,好像就没有给我穿鞋诶。”
穆言谛
柳贪财你个不靠谱的!
隔壁房间,抱着一对琉璃花瓶痴笑的柳逢安猛地打了一个喷嚏“这么冷的天,谁给我窗户打开了?”
他一骨碌就从床上翻下,走到窗边关上了窗子,又重新回到了被窝里,用放大镜继续欣赏起了琉璃瓶身。
好似没人能让他和琉璃瓶分开。
穆言谛唤“言邢。”
“明白。”穆言邢说道“属下这就让人去给小菡找双合适的鞋来。”
“嗯。”
待穆言邢离开了房间,白玛才大着胆子伸手戳了戳穆言谛的面颊,懂事的说“阿哥,我听阿妈说你生病了,你这么抱着我,会累到的,你还是将我给放下来吧,我可以自己坐好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穆言谛说道“言菡轻的跟团棉花似得,不会累着阿哥。”
“真哒?”
“嗯。”
白玛的眼睛晶晶亮亮的,她凑近了穆言谛几分,嗅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“阿哥。”
穆言谛垂眸看她“嗯?”
“你香香的,比格桑花还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