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单纯的想让族老们有点事干,行宫的事情自然是拖的越久越好,却也不能令族老们生疑。
穆危山点了点头,又道:“我瞧族长这模样像是一夜未眠,要不回谷中歇会吧?”
穆言谛摇头:“比起休息,我更想先去藏海花山谷看看言菡的状况。”
“好吧。”穆危山顿了顿:“正好喇嘛庙里又来了一位德仁上师,族长若是感兴趣,可以顺带去瞧瞧。”
“嗯。”
藏海花山谷外。
寒风掠过,吹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穆言谛站在藏海花丛中,看着谷口的位置迟迟没有挪动脚步。
纵使他来时是那么的信誓旦旦,认为自己的小妹妹一定会苏醒,可到了近前,他的心中也难免多了几分不自信。
沉睡百年...
百年啊,一个漫长,而又充斥了太多变故的期限。
稍有不慎,便会功亏一篑。
他的小妹妹或许也会因为沉睡的太久,从而醒不过来了。
这是穆言谛不愿意面对的。
“阿弥陀佛,这位施主好像有烦心事。”一个年轻的,身着深红色僧袍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穆言谛闻言,抬眸看了过去:“你就是张家新一任的德仁?”
男人行了个僧礼:“贫僧张九日,见过穆族长。”
“六根不净者,不宜皈依佛。”穆言谛收回了视线,淡淡的说道。
身为张家新一任的德仁,张九日自是知道阎王一脉的族长拥有怎样的能力,索性实话实说:“我成为德仁,只是为了能在这等到一人。”
“哦?”
“张家起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