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谛迷茫的睁开了眼眸:我是谁?我在哪?昨晚发生了什么?
“玉君,你可算是醒了。”一直盯着他的睡颜看的张海侠自床上坐起了身。
“我昨晚和逢安喝了...”穆言谛回过神,随即便注意到了张海侠那张红肿的唇:“你...”
昨晚零碎的记忆骤然攻击了大脑。
一生恪守族规的穆族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都做了什么啊?!!
张海侠见他松开了自己的手,抬手扶额,以为他是因为宿醉而头痛,故而靠近了他一些,伸手为其揉起了太阳穴。
更是劝慰道:“玉君以后还是少喝一点酒为好,昨儿个你和柳前辈闹腾的,三个人都差点拽不开。”
穆言谛不语,只是一手突然攥住了张海侠的双手,一手撑着身子坐起,猛地扯开了他身上的衬衫。
衬衫扣子被崩飞,有的落在了床上,有的落到了地上,滚落到了三个小张的脚边。
“玉君?!”张海侠惊讶。
三个小张:!!!
不是?
大佬/穆先生/穆族长没醒酒的时候,这么主动的吗?
穆言谛看他胸前光洁一片,没有半分暧昧痕迹的肌肤,微微松了口气:还好...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。
他只是啃了,不是*了。
张海侠的命还能保住。
喝酒误事啊...
以后能不碰酒,他还是不碰的为好。
免得酿成大祸。
“没事,我就单纯的想看看。”穆言谛松开了张海侠的手,重新躺平了回去:活人微死ng.
张海侠闻言,无奈轻笑:“玉君若是想看,大可直接和我说,何必毁了一件好衣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