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都不敢想象那场面会有多社死。
就在张启灵以为自己会被阎罗刹掐死在这墓中时,穆言谛骤然松开了他脖颈上的手。
氧气重新涌入鼻腔,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,仿佛濒死的鱼儿重新回到了水中。
“凡是涉及到你性命的事情,你阿妈都难哄得很,以免她拿死亡威胁我,我不杀你,但你也少往我面前凑,免得我实在是忍无可忍,真对你痛下杀手,再找人顶替了你的身份。”
话落,穆言谛放开了张启灵的双手,瞥了一眼他脖颈上的青紫,站起身离开了这间墓室,任由他侧趴在浅水潭中消化自己所说的话。
好半晌。
张启灵从浅水潭爬起,恨意再度浸染了双眸。
可又有那么一瞬间。
他觉得自己不该恨上阎罗刹。
可...
他不恨他,又该如何呢?
纵使。
他并不抗拒与他的肌肤相触。
甚至还有一丝被他所忽略的,生理上的喜欢...
就算张启灵失去了往日的记忆,可他的心脏终是为了这个,未曾以真面示人的阎罗刹而慢上了两拍。
一如当年在藏海花山谷,他对他一眼万年一般。
“救命...”
张启灵也顾不得再管穆言谛去了哪里,提着自己的黑金古刀就回到了那间放着无字石碑的墓室,正好瞧见了吴叁省往考古队成员的嘴里喂尸蟞丸的场面。
吴叁省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视线,解释道:“文锦她们中了禁婆香,我在给她们服用解药。”
张启灵抬步走了过来,一眼就看出他手中的东西是尸蟞丸,直言:“他们会变成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