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言谛推着柳逢安来到了一处打扫好的闲置的小院,又将轮椅停在了一张石桌前,俯下身按了一下轮子上的卡扣,固定住轮椅确保他不会往后滑。
“过了子时,就是你的生辰了。”
柳逢安侧过头,看向了那个直起身的人:“难为你费心思给我亲手弄了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。”
“那套文房四宝早在入冥府之前我就想送你了,奈何一直没寻到机会。”穆言谛从冥府内取出了一壶好酒,外加几盘子热菜放到了石桌上,顺带还给他递了双筷子。
柳逢安接过筷子,稳健的给自己夹了一粒花生米:“前两年的机会不是很多吗?怎么没给我?”
穆言谛自他的身侧坐下:“前两年你有事业心吗?”
柳逢安想了想:“好吧,确实没有。”自打手好了之后,他就光顾着复健双腿,尽快和末初大婚了,完全没有想要工作的想法。
这次若不是末初抓他壮丁,他估计会接着摆烂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穆言谛又摸出了两个小酒杯,斟满了酒水:“我若是早早将那套文房四宝送你,岂不是白瞎落灰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若是没重拾事业心,这辈子都摸不到你亲手做的毛笔咯?”
“嗯哼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只想送你此刻想要的,能开心的礼物。”
柳逢安动容:“玉君,你真的,我哭死。”
“别哭。”穆言谛将小酒杯推到了他的面前:“先喝。”
“哦。”柳逢安端起酒杯就是一口闷。
穆言谛则是给自己夹了几口热菜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倾殊和玖玥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柳逢安眸光微亮,放下了手中的杯子,满是激动的问道:“怎么说?”
“烛阴阁下说,倾殊和玖玥碎裂的魂体基本已经愈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