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是...
穆言谛察觉到了二人的心思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别乱想。”
“穆叔叔怎么知道我们在想什么?”
“你们两个的情绪波动有点大,影响到我了。”
张启灵面色一僵:尴尬。
黑瞎子则是嬉皮笑脸的说道:“那我们之后注意一点,保准不会影响到您。”
穆言谛抽了抽嘴角:“嗯。”
因为张启山死亡一事,近来沙城的风声很紧。
三人为了不惹出不必要麻烦,乔装打扮了一番,坐上了前往内蒙的火车。
张大佛爷府内。
“夫人,您已经操劳多日,身体要紧啊,不然佛爷在天有灵会心疼的。”张鈤山劝慰道。
尹新月抬手揉了揉眉心,面色憔悴:“我没事。”她站起身,还不等说些什么,便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。
张鈤山大惊,连忙上前接住了快要倒地的她,而后将其打横抱起跑出了屋外:“来人呐!夫人晕倒了!”
“大夫!快请大夫!”
二十分钟后,卧房内。
大夫给尹新月做起了检查,张鈤山则是在一旁焦急踱步。
每隔五分钟就要问一遍:“夫人怎么样了?”
“张中校莫急。”
大夫仔细给尹新月把了个脉。
良久之后,他收回了手,一边叹息,一边摇头,看得张鈤山那叫一个惶恐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夫人近来的身子本就不好,又因佛爷去世,操劳过度,肝气郁结,心脉受损,再这么耗下去,怕是...”
余下的话语大夫并未说出,可张鈤山已然明白了其中意思。
一个时辰后,尹新月醒了过来,映入眼帘的就是张鈤山那满怀担忧且关切的目光。
“夫人。”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夫说您劳累过度,晕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