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已在供状上按了手印,铁证如山!”
“铁证?”李大爷气得胡子直抖,“你们把人都打成血葫芦了!让他们干什么他们不干?”
“对!方才一个个都跟傻子一样!”
“没错!肯定是屈打成招!老天有眼,肯定是看见刀才给吓醒的!”
百姓们越说越气,人潮开始往台前不停涌动。
萧宁远也没想到事情能变成这样,看得目不转睛
团团看得开心极了,咧着嘴笑得像一只小狐狸。
萧二看见她笑也跟着笑。
陆七见声音渐小,粗着嗓子来了一句:“大家有没有发现,这些人在这里都是孤身一人?”
“就算突然不见了,也没人会替他们喊冤!”
“朝廷不会就是这样挑人的吧?可真够毒的。”
百姓们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怒火更是熊熊燃起:
“还真是!他们都是孤零零的!有权有势的你们不敢动,专挑软柿子捏?”
“这还是人干的事儿吗?这个朝廷的话,我们以后可不敢信了!”
“看来那些告示上写的都是假的!全是糊弄咱们的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:“放人!”
紧接着,声音越来越齐,越来越大,震得台上的桌案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放人!”
“放人!”
“放人!”
百姓们开始向台上爬去,人越来越多。
监斩官面如土色,刑部主事退到他身旁,双腿都在打颤。
刀斧手早已放下了手中的大刀。
衙役们握着水火棍,格挡着往上爬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