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们兴致勃勃,七嘴八舌:
“我说什么来着?前阵子那些怪事,哪里是什么祖宗显灵,不过都是大夏人搞的鬼!”
“对啊!咱们烈国好好的,哪来那么多邪门事儿!”
“大夏人就是见不得咱们好!真他娘的缺德!”
“让让,请让让!”萧宁远佝偻着身子,在人群中见缝插针,挤到了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上。
萧二抱着团团,和陆七一起紧跟其后,停在他身旁。
萧宁远看了看周围,就这儿了,既看得清台上,又不扎眼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三声沉闷的鼓响传来,将人群的喧哗声压了下去。
“来了来了!”
百姓们纷纷伸长脖子,踮起脚尖。
只见一队人马押着一辆囚车缓缓驶来。
囚车周围的士卒衙役手执兵器,寒光凛凛。
囚车里坐着十个人,个个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身上全是斑驳的血迹和鞭痕。
团团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们真可怜啊!
百姓们义愤填膺,唾沫横飞:
“嚯!打得够狠的!”
“干的好!就该先打个半死再砍!”
囚车行至台下,兵丁们打开囚车,将十个人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来,推搡着押上了高台。
十个人五花大绑,跌跌撞撞,有好几个站都站不稳,直接摔倒在地,又被兵丁粗暴地拽了起来。
“跪下!”押解官厉声喝道。
十个人被按着肩头,齐刷刷跪成了一排。
他们的膝盖磕在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衙役们手持水火棍,在台上一字排开,面色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