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萧二一掌拍来,芦屋顺势往后一倒,整个人朝圈外摔去。
他心头一松。
太不容易了!总算是不用再打了。
但是,紧接着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,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芦屋整个人僵在了半空。
萧二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,将他拽回了圈子里。
萧二声音平静:“站稳了,老赵,咱们可还没打完呢。”
芦屋:“……”
周围响起一阵哄笑。
“老赵,你往哪儿摔呢?”
“萧二不让走,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!”
张武安笑得前仰后合:“老赵,你这是怎么了?刚才不是挺猛的吗?这会儿想跑了?门儿都没有!”
团团拍着小手:“二叔叔好厉害!不能让他跑!”
公孙越和萧进也蹦起来大笑着:“对啊!不准跑!”
“还没打完呢!”
芦屋双腿发软,一颗心直直地沉了下去。
认输都不行?难道一定要打得自己爬不起来吗?
他的拳脚越来越滞涩,萧二的拳脚却越来越快,力道也越来越沉。
芦屋左支右绌,脚下踉跄,步法全乱了,完全是在凭着老赵这具身板的底子在硬撑。
“砰!”
一拳砸在他肩头,打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“砰!”
又一拳闷在他肋下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芦屋踉跄着后退,还没站稳,一条腿又横扫了过来,“啪”地抽在他大腿上,火辣辣的疼从皮肉一直烧到骨头里。
不行,不能这么打下去了!
他是来抓那个孩子的,不是来给这个黑大汉当沙包的!
必须赶紧走,离开这具躯壳,先保住自己再说!
大不了,歇息几日再来!
芦屋咬着牙,嘴唇微动,无声地念起了咒语。
他将全部心神都凝在口中的咒语上,刹那间又挨了两拳。
终于,咒语念完了,走!
但是,下一刻,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