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们轰然散开,将白圈周围让出一大片空地。
芦屋急忙披上衣裳,也退到了后面。
萧二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他,唇角微扬,像是在看一只已经逃不掉的猎物。
芦屋被他看得后背发凉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比武开始了。
第一对上场的两个汉子,都是二十出头,一个虎背熊腰,一个精瘦如猴。
虎背熊腰的那个抡起拳头便砸了过去,带起呼呼的风声。
精瘦的那个却不硬接,脚下一滑,泥鳅似的从他腋下钻了过去,反手一掌拍在他后背上,拍得他险些栽出圈外。
“好!”周围彩声雷动。
芦屋看着两个汉子拳来脚往,每一拳都带着风声,每一脚都踢得尘土飞扬,心里不停发颤。
最后,还是虎背熊腰的那个将精瘦汉子死死地按在了地上。
张武安高喊:“一、二、三!停!”
精瘦汉子拍了拍身上的土,龇牙咧嘴地站起来,冲对手抱了抱拳,大大方方地认了输。
士卒们又是一阵叫好。
芦屋看着他们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,喉咙直发干。
这样的比武分明就是搏命嘛!
他咽了口唾沫,又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碰到了身后士卒的胸膛。
那士卒一把扶住他:“老赵,还没到你呢,慌什么?萧二武艺虽好,你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!”
芦屋勉强扯了扯嘴角,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不怕!
第二对上场的比第一对还猛。
两个都是铁塔般高大的汉子,谁都不躲,你一拳我一拳,硬碰硬,拳拳到肉,看得人血脉偾张。
最后打到其中一个被一拳轰出了白圈,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。
芦屋看得脸都白了,抬头看了一眼萧二,我若是跟他打,怕是一拳都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