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法炮制,又都灌进了小肥肥的嘴里。
薛通按住她的手:“够了,徒儿,真的够了,等一等吧,别急,小肥肥会好的。”
萧元珩大步上前,蹲下身,将女儿的两只小手拿到眼前看了看,颤抖着声音:“打水。”
萧宁辰撒腿奔出大帐,飞快的捧了一盆水回来。
萧元珩亲自动手,将女儿的小手放进水里,万分小心地给她洗净了小手:“老谷主,可有上好的伤药?”
萧宁珣从冯舟身旁拿起一条干净地麻布,轻轻将妹妹地手擦干。
薛通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打开盖子,将里面的药粉撒在团团地伤口上。
团团缩了缩。
“疼了?”萧宁远将脸凑过去,轻轻吹了口气,“大哥哥给你吹一吹,好点儿吗?”
团团仰起小脸看着他们:“我没事儿哦!就疼了一下下。”
萧宁辰一向话少,却在大家都围着团团的时候,拿起干净的麻布,将小肥肥身上的水渍仔仔细细地擦干了。
小肥肥依旧一动不动。
团团趴在床边,把小肥肥摆成了它最喜欢的睡觉姿势。
长长的身子蜷成一团,脑袋埋进去,像个白白软软的小毛球。
团团把脸贴在它身上,轻轻蹭了蹭:“小肥肥,你快醒啊。”
她又看了一眼冯舟:“冯舟,你也是啊!”
同一时刻,京城。
“法师!法师!”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屋内,“您快去看看吧!我家大人,他,他头疼得受不了了!”
芦屋从蒲团上缓缓睁开双眼:“我不是不久前,刚又给了他一瓶药吗?”
短短月余,他看上去竟像是老了十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