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七和萧二都笑了。
萧宁远尴尬地摸了摸脸,翻身下马,从行囊里取出水囊和布巾,将脸上的千面清洗干净。
陆七感叹道:“大公子,你戴着它讲话的时候,五官微动,神情自然。这千面比我见过的最好的人皮面具都要强上十倍不止!”
萧二赞道:“确实如此!多亏了小姐找到这千面,否则,咱们哪能这么顺利!”
团团开心地笑了,看着哥哥恢复了本来的面容,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!大哥哥这样才好看嘛!”
她扭头看向萧二:“二叔叔,那个尿裤子的坏蛋呢?”
萧二神色平静:“我拿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银两,搜走了他的令牌,连外袍都没给他留,让他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身无分文又衣衫单薄,呵呵,估计连这大山都未必走得出去。”
团团想象着周景安在山里哆嗦着找路的样子,咯咯地笑出了声:“真好!让他净干坏事!”
萧宁远看了萧二一眼,萧二冲着他闭了一下眼。
萧宁远心中了然,周景安今生都不可能再走路了。
他微微一笑,罪有应得!
靖海侯府既选了这条路,便早该料到会有今日。
“连弩埋好了?”
萧二回道:“都已深埋,大公子放心吧。”
“带着那些连弩若是遇到盘查,可不好进城。”萧宁远点点头,一勒缰绳,“走!跟弟兄们汇合去!”
马儿如离弦之箭,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同一时刻,西北大营。
校场上尘烟腾起,呼喝声震天。
数百名士卒正分成两队演练攻城。
一队持木盾竹刀充作守军,另一队则只穿着宝甲,赤手空拳,徒手攀上几丈高的木架垒成的“城墙”。
“上!别愣着!”
“护头!护头!用胳膊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