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差事?让咱们放开了耍钱?还要赌一夜?真是闻所未闻!”
“是啊!大公子吩咐的,要往大了赌!赢了算咱们的,输了算郡主的!”
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一人道:“进去吧,弟兄们,奉命耍钱去!”
亥时刚过,萧宁远领着扮成男童的团团上了二楼。
团团从没进过赌坊,看什么都新鲜,兴高采烈,这个桌子看看,那个桌子看看。
“这是什么呀?怎么才算赢了呢?”
“那个呢?”
五个护卫此时散布各桌,早已赌的面红耳赤。
二楼的赌客们见到今日来了几位出手如此大方的外地主顾,也是各个摩拳擦掌,都想能分得一杯羹。
萧宁远一边给妹妹讲这些玩意儿的规则,一边冷眼旁观。
很快,他便注意到一个年近五十,蓄着山羊胡的男子。
此人双手拢在袖中,衣着并不扎眼,时不时在各张赌桌旁驻足观望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台上的动静。
看样子,这是个管事的。
“大哥哥,”团团扯了扯他的袖子,跃跃欲试,“那个摇骰子看起来好好玩,我可以试试嘛?”
萧宁远往三楼扫了一眼,萧二和陆七应该还在搜寻,也不知要等到何时。
罢了,让妹妹玩玩也无妨,既能给她解闷,又不引人怀疑。
“好呀。不过,咱们说好了,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!”
“嗯嗯!”团团开心地应了一声。
萧宁远领着她走到骰宝桌前。
红木台面的正中摆着一只黑漆骰盅,摇骰子的宝官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正用娴熟的手法“哗啦啦”摇着里面的三只骰子。
“买定离手!”
团团踮起脚,看着台面上画着的“大”“小”“通吃”的三个格子:“押哪儿呀大哥哥?”
萧宁远随意一指小:“试试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