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还是那些人。
他们基本都是在外面干活打工,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聚上一聚。
他印象当中,大姨和她的小女儿一个在明年、一个在后年身体会出现一些问题。
第一波的时候,用多年的积蓄扛住了,随后慢慢疗养,正当生活有所起色的时候,表妹又出来了重病。
生活刚有点起色,立马就被生活痛击。
他记得那一段时间,自家爸妈也是愁眉苦脸,治病的钱是凑够,但真的很痛啊,他们看着都感觉到痛。
后面虽然勉强拉回来,但身体也不复以往健壮。
其实他们患的那两种病,虽然后果严重,但也算是有所预料,有所征兆,如果早有察觉并且解决的话,并不会发展到那种程度。
很多大病都是由小病慢慢拖成的。
所以,一旦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话,立马就要警觉。
徐清风就想着这一次聚集,就顺手把她们把那个病根给摘了。
念头落下之间,车子也停了下来。
就停在一栋贴着银白瓷砖,看着格外斯文农村三层自建房的后面。
老爸老妈已经打开车门,下去。
车后备箱打开,水果、饮料、牛奶,烟酒茶。
他们这边的惯例是拜年的时候带点饮料水果就差不多了。
以往他们来的时候,会比这个多一点,但也没现在这么多,也没现在这么贵。
不过嘛……
徐清风看了一眼,从下车以来之后,嘴角就没下过的自家老爸,默默地又移过头去,把剩下的那一半给搬起来。
走过来,把车后备箱关起,随后朝着那自建房的左侧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