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多余停留,转身就朝着姜栖的方向跑去。
姜栖早已被强行拖进面包车,车子却迟迟没有发动。
车门虚掩着,留出一道刚好能容人穿过的缝隙,宛如精心布置好的陷阱,静静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陆迟快步冲到车边,透过半开的车门,一眼就望见坐在外侧的姜栖。
她的嘴里塞着手帕,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朝他摇头,满眼慌乱哀求,示意他别过来。
陆迟脚步下意识一顿。
就是这一瞬,面包车缓缓启动。
理智告诉他这是陷阱,应该从长计议。
可他根本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姜栖就这样被人绑走。
害怕这一别,就是永远。
短短几秒挣扎。
他疾跑几步追上,然后纵身一跃,顺着那道留好的车门,利落跳上行驶中的面包车。
刚踏入车内,一把锋利尖刀狠狠刺入他的腹部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他险些站立不稳。
刀子被猛地拔出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浸染了黑色西装,晕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