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凌霜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调,只觉得头疼,“我们都分手多久了?早就不是一路人了,桥归桥,路归路,不好吗?”
慕容鸣上前一步,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语气偏执又不甘,“当初是你主动追我,说分手就翻脸离开,把我当成什么了?除非你答应我复合,等我厌倦了,我提分手,这才算扯平了。”
许凌霜用力拍开他的手,冷声道,“你做梦,我这个人向来谈新不谈旧,旧的就是旧的,你放不下,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说完,她朝着酒店门口走去,背影决绝,没有回头。
慕容鸣站在原地,脸上笑意缓缓收敛,忽地开口,“躲在墙角偷听,很好玩?”
躲在墙角的当事人姜栖,听到这话,一秒都不带犹豫,就把身边的陆迟给推了出去。
陆迟被推得猝不及防,踉跄一步才站稳身形。
他回头看向躲在墙角的姜栖,眼神分明在控诉:你就这么把我卖了?
姜栖双手合十,做出拜托的样子,嘴唇无声地动了动:你牺牲一下。
陆迟笑了,那笑意里藏着认命般的纵容。
慕容鸣看到陆迟站在那里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没想到堂堂陆总,也做躲在暗处偷听旁人私事的事。”
陆迟迎上他的视线,从容整理好西装领口,神色淡定自若,“没人规定,我不可以听。”
“也就你,能把偷听说得这般理直气壮。”慕容鸣目光转向墙角,“还有姜小姐,你要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?”
姜栖只好坦然走出来,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,“我们并非有意偷听,只是刚好走到走廊,听见二位在商谈要事,怕贸然路过打扰到你们,才暂时避让,如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慕容鸣唇角微勾,语气带着深意,“姜小姐还真是能说会道,怪不得他那么喜欢你。”
姜栖没理会他话里暗指的人,径直从他身侧走了过去。
陆迟也紧随其后,刚路过慕容鸣,却被他出声叫住,“你也察觉到上次赛车比赛不对劲了吧?不想知道是谁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