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看着姜栖疑惑的目光,沉声解释,“我之前调查过那个姓赵的,她和你爸分开后,就去了卢县的一个小山村,投靠她远方姑姑,大概是待了没多久,就察觉自己怀孕了,当地小诊所有看诊记录,可这一胎孩子没有保住,反而间隔没多久,就怀上了第二胎,这胎就是姜屿川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老管家,常年待在京市,总不至于跑到那么偏僻的小山村和她一起生活吧?”
姜栖思索片刻,轻声道,“确实,陈叔是孤儿,从没有请假回家探亲过,逢年过节都在姜家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姜屿川的生父是那个小山村的人?”
陆迟点了点头。
姜栖却斜他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干嘛不早说?”
陆迟喉间微滚,神色敛了几分,“那时候我忙着在英国追你,一心想把你追回来,再回国查清这件事。可后来姜屿川出车祸没了,无凭无据,说了怕你不信,反倒让你惊慌崩溃。”
姜栖叹了一口气,这话确实不假。
若是陆迟空口白牙跟她说起这些,推翻她二十多年的认知,她未必会信。
她自己先发现了陈叔和赵语莲的暗通款曲,又认清姜梨是冒牌货,心里本就有了一层接受的铺垫,再慢慢联想到姜屿川的身世,即便当初被这个猜想惊得恶心,情绪好歹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“那个小山村太荒凉了,不少人都搬了家,姓赵的姑姑一家也不知所踪,我一直派人在找,徐远早上才传来消息。”陆迟继续道。
“什么消息?”姜栖立刻追问。
“找到了当年住在赵语莲姑姑隔壁的邻居,说不定能问出姜屿川生父的身份,之后可以把人带来京市,和那个姓赵的当场对峙。”
“就是路程远,派去的人今晚才到,我想着等有了确切消息,再告诉你。”
姜栖沉默一瞬,才说,“可这是我们姜家的家事,我不想你一个外人,过多卷进来。”
陆迟怎会不懂她的顾虑,找了相对靠谱的理由,“这是我从前作为你丈夫该做的,之前没做到,现在补上而已。”
姜栖抿了抿唇,“那你说说,你还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