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赵语莲给她下泻药没成后,她就再也不吃这个家一口东西,生怕被这黑心莲给毒了。
撮合姜梨和江逸订完婚,她就打算搬走了。
坏人的坏是没有下限的,能防一次,不能次次都防。
等姜启年吃完早餐,姜栖便跟着他一起坐车去了公司。
坐在后排,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姜启年身上,反复打量。
姜启年终于察觉,侧过头,“你老看我干什么,我脸上有东西?”
姜栖瞥了眼开车的司机,抿了抿唇,“没什么。”
下车后,两人并肩往写字楼走。
姜栖忽然凑近,飞快抬手,拔了他几根头发。
“嘶——你这丫头疯了是不是!”姜启年疼得皱起眉,伸手摸了摸被拔的地方。
姜栖装作端详手里的头发,“看你长白头发了,顺手帮你拔了,不用谢。”
说着假装扔掉了,实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拔来的头发放进了包里。
姜启年没好气地往前迈步,“我都这岁数了,有白头发不是很正常?”
姜栖大致扫了一眼,姜启年虽然五十多岁,保养得却还算不错,头发依旧乌黑,白发寥寥无几。
可陈叔六十多岁,大概是常年操劳,头发几乎全白了,看着倒像七十多岁的模样。
她状似闲聊地开口,“你当初和赵语莲是怎么再次勾搭上的?”
“什么勾搭?难听不难听?”姜启年立刻板起脸,“那是你赵姨,说话没礼貌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就是好奇你们的爱情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