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脑袋就被陆迟一把狠狠推开,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他拿着手机,走到一旁路灯下,暖黄灯光倾泻下来,落在他细碎的发梢上,整个人柔和了不少,看上去乖乖的,尤其是额头那片红,平添了几分可怜。
他对着镜头,嗓音低低的,温柔得不像话,“弹也弹完了,你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姜栖看完视频,眉眼弯弯,忍了又忍还是笑出了声。
她回复:【没生气,我也是逗你的。】
陆迟看到这条消息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来。
他还以为又惹她生气了,真要被开除了。
难怪隐隐感觉姜栖是装的,但是不太确定。
他又发了一条:【到家了,给我发消息。】
陈序凑过来,见他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意,啧啧道,“你这脸比翻书还快,瞬间有笑容了。”
谁曾想。
陆迟直接蓄力,指节屈起,给了他脑门重重一弹。
陈序猝不及防,痛得捂住额头,哀嚎一声,“靠!你不讲武德,玩偷袭!”
陆迟淡淡瞥他,“你都落井下石了,我还和你讲什么武德,我又不是武士。”
陈序揉着额头,不服气地辩解,“你这就不懂了,不弹重点,弹红点,你前妻能心疼吗?能原谅你吗?怎么说,我也是功不可没。”
就在这时,贺云帆听说江逸和姜梨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特地赶来夜阑。
他快步走过来,看见两人站在路边,疑惑道,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陈序一见贺云帆,分享欲瞬间爆棚,立刻把陆迟刚才的舔狗行径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“你是没看到他有多舔狗,前妻一生气,给他急得火烧眉毛了,前妻一说没生气,他立马喜笑颜开,魂都被勾走了”
贺云帆却见怪不怪,瞥了陆迟一眼,语气淡定,“你就让他舔吧,要是真连舔的资格都没了,他又要去江边黯然神伤,等下真练成什么黯然销魂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