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扬直视着他，一字一顿，“你问过她愿意吗？她愿意和你一起面对那些吗？”

祁遇一噎，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
祁扬声音不高，却像刀子一样扎过来，“她能心甘情愿给陆迟当全职太太，能为你当那个幕后的女人吗？”

祁遇喉结滚了滚，想到了当年分手的源头。

姜栖画了陆迟的自画像，忘了丢，被他看到了，他就埋怨姜栖没有主动画他的想法，在心里比不过陆迟。

兜兜转转，好像又绕到了那个点。

他理了理思绪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盯着祁扬，“你个吃里扒外的，肯定是收了陆迟什么好处，上次就唬我，这次我不会信了。”

说完，就往外走。

祁扬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，无奈摇了摇头。

实话总是难听，偏偏他不爱听。

祁遇又遮得严严实实，来到了关明夏的咖啡厅。

所幸咖啡厅快打烊了，没什么人，灯关了一半，只剩吧台几盏暖黄色的光，照着空荡荡的桌椅。

关明夏正在擦吧台，看到他推门进来，愣了一下，听完他说的大致情况，放下抹布，“你也太冒失了，干嘛带她去人这么多的地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