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冷笑一声,“就他有钱请保镖吗?真是的。”
两个保镖被按住,也无可奈何,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栖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,引擎发动,救护车渐渐远去,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姜栖和李嫂在救护车上的闲聊中,才得知了事情的始末。
当时明明把苏禾藏得好好的,也派了人守着,可百密一疏,姜启年找到了李嫂的儿子,骗她说儿子要来见她。
李嫂以为是母子团聚,报出了藏身之处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群黑衣人。
李嫂眼眶泛红,语气满是愧疚,“抱歉啊,小姐,我真没想到我那儿子会骗我……”
姜栖没放在心上,“没事,毕竟你们母子俩很久没见面了,你挂念儿子,想见他一面也是正常的,人之常情。”
她垂下眼,手里还攥着苏禾那枚戒指,声音轻得像自语,“不知道,我的妈妈会不会这样挂念我。”
李嫂连忙宽慰,“当然会啊,孩子都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夫人当年离开你也迫不得已,有苦衷的,要是醒来看到你长得这么亭亭玉立,懂事乖巧,一定会欢喜得不行。”
姜栖把戒指重新戴回苏禾的手指上,轻声道,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姜启年的话在她脑海回响,她突然有点害怕是真的。
很快,救护车抵达了长庚医院。
苏禾被顺利安置进vip病房。
顾叙白给苏禾做了初步检查,又看了看仪器上的数据,神色舒缓下来,“身体没什么大碍,各项指标还算稳定,我已经联系我朋友了,下周他就有空回国,到时候请他主刀手术,把脑部血块清除,再配合促醒治疗试试。”
姜栖松了一口气,“谢谢,麻烦你了,我爸这段时间可能会盯着我,我暂时不方便常来医院。”
“好,放心吧。”顾叙白应下,又忍不住好奇地问,“不过,你是怎么把你妈给弄出来的?”
姜栖大致讲了一遍自己的计划。
先是给苏禾注射胰岛素,让生命体征在短时间内产生波动,制造情况紧急的假象。
她又提前收买了疗养院的医生,那人胆子小,但架不住钱多,只是配合演一出“需要转院”的戏,不算什么大事,等急救室的灯一亮,一切都按照她的剧本走了。
等待的时候,算好时间让姜启年离开,姜启年一走,她立刻安排转院。
等把人弄到门口,脱离了疗养院的范畴,四个保镖围上去,把那两个保镖按住。
“其实本来想注射什么假死药剂让我妈在他眼皮底下假死的,可风险太大,毕竟是植物人,脱离了呼吸机,很可能没命。”
顾叙白失笑,“目前也没有那种假死药剂,不太现实。”
“是啊,我以为现代也有呢,找了一圈发现没有。”姜栖难得露出一点轻松的神色,“但是,古装剧里不都经常这样演吗,吃个小药丸,暂时没了气息,等埋进土里再挖出来,吃个小药丸,人又活过来了。”
“你都是看电视剧找来的灵感?”顾叙白看着她,眼底有笑意,也有几分佩服,“计划得这么周密,不过你怎么知道你爸接了电话一定会离开?”
姜栖笑了,那笑容里有几分狡黠,“因为是我找的小偷,把自家给偷了。”
姜家老宅。
赵语莲的卧室被翻得乱七八糟,抽屉全拉开了,衣柜门敞着,衣服扔了一地。
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空空如也,几个常用的首饰不见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