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吓了一跳,连忙按熄屏幕,把手机揣回兜里,“没谁,就一普通朋友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江夫人说着,就要去抢他的手机,“给我看看。”
江逸侧身躲开,紧紧捂着口袋,“妈,我都多大了,您还查我手机?”
“多大你也是我儿子!”江夫人没抢到,转而扯住了他的耳朵,力道不轻,“该不会是那个姓宋的狐狸精吧?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,不准跟她来往!昨晚又夜不归宿,跑哪儿去了?是不是又跟她在一起?”
“哎哟妈!疼!松手松手!”江逸龇牙咧嘴地挣扎,“没有!真就是跟几个朋友喝多了,在外面睡了!没跟宋秋音在一起!我保证!”
江夫人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手,但嘴里还是叨叨个不停,“我告诉你江逸,你再敢跟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搅和在一起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咱们家是要脸面的……”
江逸听得脑仁疼,连连保证没有下次,心里却惦记着如何应付宋秋音,又想着姜梨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,还有她依偎在怀里的温软触感,一时心乱如麻。
——
丧礼结束后,姜栖借口身体不适,没跟着去火化和下葬的后续流程,戏已经演得够多了,懒得再扮演什么悲痛家属。
顾叙白多年未曾回国,姜栖便尽地主之谊,带他四处转转,最后来到了关明夏的咖啡厅。
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,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
关明夏端来三杯特调咖啡,兴致勃勃地介绍,“来来来,尝尝我新研究的橙蝶迷香,加了橙皮、肉桂和一点点蜂浆,保证让你喝了还想喝!”
顾叙白接过咖啡,先凑近闻了闻香气,柑橘的清新与咖啡的醇厚交织,他浅尝一口,由衷赞道,“橙皮的微苦平衡了咖啡的酸度,肉桂的香气提升了整体的层次感,这比例调配得很好,很有特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