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年脸色一沉,“你哥出事的时候,姜栖人都在英国,怎么害他?你别成天搬弄是非了!跟你嫂子吵完,又跟你姐姐吵,没完没了!家里已经够乱了!”
他指着姜梨,语气严厉,“你再大声嚷嚷,我就把你关进屋里好好反省!”
姜梨瞬间闭上了嘴,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姜栖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以前她们姐妹俩吵架,姜启年总会偏向她,只有姜栖被关小黑屋的份。
现在,她反倒成了姜启年不待见的那个女儿,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再这样让姜栖得意下去,她真的会疯掉的。
她一分也不想多待,狠狠地瞪了姜栖一眼,气呼呼地转身往外走。
姜启年没理会骄纵的小女儿,揉着额头进屋了。
姜栖也抬起脚步,准备回自己房间看看。
这时,一个中年女佣抱着一个装满零碎杂物的纸箱从她旁边路过。
姜栖的视线随意一瞥,却被纸箱边缘露出的一角纸张吸引了目光。
那是一张微微泛黄的纸,边缘有铅笔勾勒的痕迹。
“等等。”她叫住了佣人。
抱着纸箱的佣人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怎么了,大小姐?”
姜栖走上前,从纸箱最上面抽出了那张纸。
纸张皱巴巴的,沾着灰尘,她翻到正面——
那是一张铅笔素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