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混乱的悲痛与嘈杂中,姜梨躲在门后瑟瑟发抖,不敢面对。
姜栖却站在稍远的位置,冷眼旁观,神情平静得近乎漠然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里的工作人员。
她冷冷地看着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,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波澜。
她打心底里讨厌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。
以前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,要是他不在这个世上就好了。
没有他,赵语莲或许不会那么顺利地登堂入室,抢走父亲,逼走母亲。
五岁那年,她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骤然破碎,在姜家过着寄人篱下、被称作“私生女”的生活。
姜屿川的存在,就像一根扎在她心头的刺。
如今,这根刺似乎真的被拔除了。
她心底竟掠过一丝近乎冷酷的快意,甚至更无情地想,要是能把他妈妈和妹妹也一起“打包带走”就好了,这个家就彻底清净了。
方之璇压抑的哽咽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姜栖的视线落在那枚被方之璇取下的戒指上,眉心几不可察地一凝。
她捂着鼻子,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,走近了几步。
目光再次扫过尸体,她注意到了那只戴着男款手表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