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凌霜试图抓住他的手臂,“陆迟,里面情况不明,没准有野兽出没,你这样进去太冒险了。”
“我一个人进去就行。”陆迟甩开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踏入了那片被黑暗和雾气笼罩的原始森林。
踏入林中,湿冷的空气立刻包裹上来。
陆迟打着手电筒,屏息凝神,沿着那串时断时续的脚印艰难前行,雾气弥漫,能见度很低,四周传来各种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,更添几分阴森。
另一边,姜栖在剧烈的颠簸和眩晕中渐渐恢复了意识,她发现自己正被人倒扛在肩上,头朝下,血液倒流加上林中弥漫的怪异雾气,让她阵阵作呕,头晕目眩。
扛着她的人脚步很快,在湿滑崎岖的林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疾行。
“你是谁?你想干什么?”姜栖奋力挣扎起来。
那人对她的问话毫无反应,只是加快了步伐。
姜栖艰难地回头看了眼,不远处沼泽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。
这人该不会是要把她丢进沼泽吧。
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,姜栖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那人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,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。
男人没出声,但吃痛地闷哼了一声,手臂猛地一松。
姜栖被重重地摔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,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大概是磕到了石头。
她顾不上疼,挣扎着抬头看向袭击者。
那人一身黑衣,黑口罩,黑帽子,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,根本看不清面目。
只有那双从帽檐下闪烁着寒光的小眼睛,让姜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熟悉——这眼神,和她记忆中当年开车撞向她母亲苏禾的那个司机,如出一辙的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