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可都是姜栖追在陆迟屁股后面跑,现在全反过来了。”白雅舒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,“虽然姜栖为人确实乖巧懂事,对长辈也恭敬,但其他方面拎出来,家世、能力……也说不上有多出挑吧?尤其当初还利用老爷子逼陆迟娶了她,单凭这一点就让人诟病。”
陆怀舟放下手中的报纸,淡淡道,“陆迟要是不想结这个婚,谁逼他都没用。”
白雅舒一怔,抬眼看着他,显然是没想到丈夫会这么说。
陆怀舟接着说道,“他们俩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你跟着瞎操什么心?”
白雅舒有些理所应当,“你不操心,我这个当母亲的,平时当然得替他多操心些。”
陆怀舟站起身,将报纸叠好放在桌上,“现在你儿子就是被人家吃得死死的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,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吗?”
他话锋一转,突然问道,“许小姐昨天又派人送东西来了吧?”
白雅舒搅着汤勺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陆怀舟见状,忍不住提醒,“你怎么在这事上就拎不清呢?劝你适可而止,要是被那小子知道了,他又要怪你多管闲事了。”
说完,他便径直离开了餐厅。
白雅舒看着丈夫离去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不知从何时起,这个家里的“食物链”仿佛悄然改变了。
她反而成了最没有话语权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