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依赖,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,逐渐发酵成了深深的执念。
可她总不能一辈子都畏惧水。
也许有一天,她能战胜这份恐惧。
就像她终将有一天,会彻底抛掉陆迟这个执念。
——
办公室内,气氛凝重。
徐远将一份刚整理好的调查资料放在桌上,“这是目前能查到的,关于姜屿川母子进入姜家的情况。”
陆迟拿起资料,快速浏览着关键信息。
徐远在一旁同步进行口头汇报,“根据调查,当年姜屿川之所以能顺利进入姜家,确实是姜老太太亲自监督,前后做了两次亲子鉴定,结果都确认他与姜启年先生存在亲缘关系,姜老太太这才做主,让赵语莲女士进了姜家的门,而姜小姐的母亲苏禾女士则被赶出了姜家。”
“赶出姜家?”陆迟抬起眼,眸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这与他一直以来听到的版本不同。
在他的认知里,外界传闻姜启年风流成性,但并未正式结婚,后来发现赵语莲给他生了儿子,便名正言顺地将母子俩接回认祖归宗。
没多久,又冒出了一个女儿姜栖,也一并被接回了姜家。
这种私生子女在豪门里屡见不鲜,高中那会确实都在传姜栖是什么私生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