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每次找不到卷子,季骁都会默契地和她共看一张。
再后来,姜栖和宋秋音决裂,深陷私生女谣言,被班里同学嘲笑孤立,心情自然很低落,她劝季骁换座位,“你还是别和我沾边了,到时候他们说你是私生女的同桌。”
季骁却笑了笑,宽慰她,“我认识的不是姜大小姐姜栖,也不是私生女姜栖,就只是我眼前的姜栖,仅此而已。”
那一刻,姜栖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在全世界与她为敌的时候,季骁站在了她这边。
尽管被姜屿川、宋秋音接连背刺,可她依然愿意用真心换真心。
两人都成了班里的边缘人物,像抱团取暖似地待在一起。
姜栖也因为他的鼓励,变得没那么摆烂,渐渐认真学习了,所以她一直很感谢季骁。
时隔多年再见,两人都沉默了会儿,往外走到工地门口时,同时开口,“你——”
两人俱是一愣,随即季骁失笑了,很浅的笑意冲淡了些许疏离,他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你先说吧。”
姜栖抬眼认真看他,“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而别啊?”
季骁目光微黯,缓缓说道,“当年我继父欠了不少的高利贷,很多追债的找上门,我只能带着妈妈离开这座城市避避风头。”
他谦然地笑了笑,“对不起,走的匆忙,都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。”
“没事,”姜栖轻声说,“是我那时病的有点不清醒,躺了一星期才痊愈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季骁眉头微蹙。
“是啊。”姜栖抬头望向他,“我不是从山上滚落摔到了脑袋,一直高烧不退,当年要不是你及时将我背回来,我可能小命就不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