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,来电显示“婆婆”。
姜栖知道婆婆肯定是来兴师问罪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接通电话,“喂,妈。”
白雅舒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愠怒,“昨晚怎么回事?阿迟莫名其妙对我一顿质问,不就是给你按摩吗?中药热石按摩对你效果好我才吩咐的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放下的声响,“你到底怎么和他告状的?他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,要是不乐意,直接和我说,省得他觉得我这个恶婆婆欺负你了。”
见婆婆这么生气,姜栖连忙解释,“妈,我没和他告状,是陆迟自己误会了,他昨天喝多了就胡言乱语,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白雅舒的声音缓和了些,“最好是这样,我不喜欢别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,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,可以当着我面说,用不着私下吹那些枕边风。”
姜栖轻声道,“我理解妈的好意,真不是我告状,陆迟他早上酒醒,也自知昨天对您没礼貌了,还有些懊悔来着……”
白雅舒听到这才消气了不少,“那个野山参呢?给你爸送过去了吗?”
姜栖回答,“昨天有事耽误了,我待会就去送。”
白雅舒意味深长地说,“这次别想混过去啊,以前我就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说完,电话挂断。
姜栖长舒一口气。
这陆迟尽给她添乱。
他不多嘴,哪会有这种事?
他质问他老妈,他老妈就得质问她。
虽然离婚后,白雅舒也会和她形同陌路,不必过多纠结。
可毕竟这是世上为数不多对她好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