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合的瞬间,姜栖不经意瞥见了里面的情形。
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围坐在一起,身边美女环绕,烟雾缭绕中,笑声轻浮。
而靠里的位置,陆迟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,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搭在酒杯上,神色冷淡疏离,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。
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年轻女孩朝着他走过去,白净的瓜子脸挂着讨好的笑,弯腰向他敬酒,领口低垂,露出大片春光,姿态卑微又刻意。
那眉眼间的清纯,乍一看还有几分像宋秋音。
姜栖站在不远处,无声地扯了扯嘴角
菀菀类卿文学果然永不过时。
连陪酒都要找个像的。
婆婆总说是江逸带坏了他,可江逸人在海城,他不照样玩得风生水起?
门很快关上了,隔绝了里面的声色犬马。
姜栖这次没有踹门进去。
毕竟她又不是来找他的。
她继续往上,来到了五楼。
这一层的包厢门口大多站着保镖,目光警惕地扫视过往行人。
姜栖不方便直接走过去,她穿着朴素低调,不像是来这玩的。
方才在楼下就被前台拦住,还是出示了黑卡才被放行。
忽然,她的目光停在第二间包厢门口。
一个魁梧的男人像铁塔般矗立在那里,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,眼神凶狠,肌肉几乎要撑爆西装。
姜栖认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