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时吃穿用度都是陆迟的附属卡,想花多少就多少,银行卡那笔钱大部分都是陆老爷子给她的零花钱,还有时不时白雅舒心情好也会打赏她一些,那也是她表现好才拿到的吧。
她一直觉得是自己的工资来着,单独放一张卡基本不动,也纠结过离婚要不要还回去。
但是咨询过律师,确认都是赠予财产不用还,总之她其实内心舍不得还,万一姜家那边断了母亲的医药费还可以有个兜底的。
所以就厚颜无耻地留下了这笔钱,以为陆迟这个大忙人不会计较这些,没想到被抓个现行。
陆迟眉梢轻挑,“查个银行流水而已,那四千多万也是夫妻共同财产,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要净身出户?那就一分钱也别想带走,项链丢了也得给我找回来,毕竟我的下一任还等着用呢。”
姜栖气得胸口起伏,恨不得用视线在他身上烧出个洞。
这狗男人对白月光倒是大方得很,刚刚那一顿饭两百多万眼都不眨,对她却是锱铢必较,不就是二十顿饭的事?
还有她刚才离开餐厅的时候,顺手把桌上没开的两瓶五十万红酒也带走了,不会又被他抓到了小辫子了吧?
姜栖深吸一口气,试图打感情牌,“你真要这么绝情?结婚三年,我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?”
陆迟忽然笑了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,“你有什么苦劳?哪次不是我伺候你?”
姜栖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颊染上红晕。
某些画面闪过脑海,每次她总是先喊累了,然后他就会低笑着把她抱起来,在她耳边说,“体力活让男人来干。”
“谁、谁说那种事了!”姜栖耳根发烫,有理有据道,“平时我没照顾你吗?少你吃少你喝了?帮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这不是苦劳吗?”
“这些保姆也能做。”
陆迟轻飘飘的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