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回到云水湾时,王妈已经将主卧重新收拾好了,可莫名透着股子冷清。
半夜他竟然辗转反侧地睡不着。
就没见过谁离家出走还把床单给卷走了的。
不是熟悉的味道,他有点不习惯。
可他向来不认床,就算出差住酒店也不会失眠。
翌日,陆迟顶着淡淡的黑眼圈起了个大早,站在衣柜前陷入了沉思。
以往姜栖都会提前给他搭配好西装和领带,甚至连袖扣和手表都会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他只需要随手一拿,就能穿得人模狗样。
不,是矜贵帅气。
纠结了几分钟。陆迟随手扯了件深灰色西装,又胡乱挑了条领带。
这种小事易如反掌,也就某个傻子乐此不疲,天天净折腾这些。
餐桌上,王妈恭敬地端上早餐,“先生,今天的煎蛋是溏心的。”
陆迟咬了一口,眉头微皱,“盐放多了。”
“那…那要不要我重新做一份?”
“不用了。”他放下筷子,又抿了一口咖啡,“咖啡也太苦了。”
王妈欲哭无泪,这咖啡豆是太太买的,之前都不用额外加糖,喝的好好的,今天倒是嫌弃苦了。
陆迟没吃几口早餐,就去公司上班了。
徐远抱着一叠文件走进办公室,汇报道,“总裁,关于太太变卖项链的事,已经查清楚了,是在三个月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