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发长老瞬间吓怕了,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,那股不可一世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他双膝一软,在那恐怖的法相注视下,竟然当着数万人的面,立刻跪下:
“老祖恕罪......晚辈......晚辈只是一时护徒心切,乱了分寸......”
“哼。”
天机老人再次冷哼一声,声如洪钟大吕,震得那白发长老七窍流血,趴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,决生死是你宗弟子孙云主动提出的,生死状已签,生死勿论!”
“技不如人,死了也是活该!怎么,你玉衡宗输不起?还是觉得我七大宗定下的规矩,是儿戏?”
这几句质问,字字诛心。
白发长老哪里还敢反驳半句,只能把头磕得砰砰作响:“晚辈不敢!晚辈不敢!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那道法相,又看了看擂台上那个自始至终都淡定自若的白衣青年,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连天机老人都亲自出面镇场子,这叶天赐,果然已经扬名中州!
叶天赐见状也是轻笑一声,缓缓抬起头,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白发长老,直接看向玉衡宗所在的席位。
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服软而有丝毫收敛,反而当众放出话来,道:
“老匹夫,你若不服,尽管冲我来。”
“待大比结束之后,叶某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新账旧账,一起算个清楚!”
“你......!”
那白发长老闻言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叶天赐,眼中满是怨毒与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