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!
在中州,没有人敢挑衅七大宗定下的规则!
然而。
听到这话,叶天赐非但没有丝毫收敛,反而缓缓转过身。
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有一种看待死人般的冰冷。
“禁止私斗?”
叶天赐眼眸微眯了眯,一股令人灵魂颤栗的杀意,如同风暴般在他周身缓缓凝聚。
“你将我三位兄弟伤成这样,断其四肢,碎其胸骨,还要挂在城门示众......”
“现在,你还有脸跟我提禁止私斗?”
赵阔被那股杀意逼得退后半步,但他依然梗着脖子,大声狡辩道:
“是他们两个先动手打伤我师弟唐远!我这才为师弟出手教训他们!”
展白闻言立刻反驳道:“明明是你师弟羞辱我们在先!我们动手在后!”
“哼!”赵阔冷哼一声,眼神闪烁,却依然强词夺理:
“那又如何!反正,先动手的是你们!”
“只要先动手,就是违反了规则!我们不过是正当防卫!”
“就算告上七大宗戒律堂,有错的也是你们!到时候公堂上见,看长老们是信你这个外来的蛮子,还是信我玉衡宗!”
这就是强盗逻辑!
这就是中州大宗弟子的傲慢!
在他们眼里,规则是用来束缚弱者的,而他们,是规则的制定者和受益者。
“走!”
说完,赵阔似乎觉得有了这层“规则”的保护伞,叶天赐绝对不敢真把他怎么样。
毕竟,叶天赐可是夺冠热门,怎么可能为了几个废物兄弟,就搭上自己的前程,冒着被取消资格的风险杀人?
于是,他怨毒地瞪了叶天赐一眼,捂着断手,大手一挥,便要带着那一众早已吓破胆的玉衡宗众人离开。
“叶天赐,这笔账,我们到时候再算,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!”
赵阔丢下一句场面话,转身欲走。
围观的众人见状,也不由得暗暗叹息。
这就是现实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