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枪杆滴落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孙观棋败了。

这一次，是彻底的败了。

他的生命本源已经燃尽，胸膛被煌雷枪那恐怖的毁灭雷力彻底洞穿，心脉尽碎，神仙难救。

“咳咳......”

孙观棋口中涌出大量鲜血，但他并没有惨叫，反而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叶天赐，脸上露出了一抹解脱般的笑容。

“好......好霸道的一枪......”

孙观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眼中的神采也在迅速消散。

随后他艰难地转过头，目光看向下方那早已变成废墟的云天宗战船，看向那些满脸惊恐、绝望的弟子们。

“叶道友......”

孙观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抓住了煌雷枪的枪杆，目光恳切地看着叶天赐：

“老夫......败了......”

“成王败寇，孙某死不足惜，但我云天宗那些普通的长老弟子......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
说到这，孙观棋声音颤抖：

“孙某死后，还望道友......放他们一条生路，莫要斩尽杀绝。”

这是这位宗主临死前最后的请求。

他知道，以叶天赐如今展现出的实力和狠辣，若是真的想灭门，这剩下的数千弟子，恐怕一个都活不了。

叶天赐看着孙观棋那恳求的眼神，沉默了片刻。

“我叶天赐行事，恩怨分明。”

“今日杀你，是因为你我之仇不可调和。”

“至于你宗门下那些弟子，只要日后不再来招惹我，叶某自不会去为难他们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孙观棋那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
他看着天空，那久违的阳光洒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