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老板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。
孙润才亮出警官证,民宿老板有些无奈地说:“警察同志,该说的我都跟之前来的派出所同志说过了。
那位苏女士是三天前下午五点左右入住的,就订了一天。
她看起来没什么异常,办理入住后就直接进了房间。
晚上七点多,我看到她接了个电话,然后就一个人往那边去了。”
他指着民宿后面一条蜿蜒通向龙山深处的小路:“当时天都黑了,我提醒了一句说山路不好走,她只是笑了笑,说去等一个人。”
王老板叹了口气:“谁知道这一走,就再也没见人影。
第二天退房时间到了,她没有退房,敲门没人应,打她手机,手机关机。
又过了几个小时,我们怕她出事,打开房门,发现行李还在房间,就报了警。
事情就这样。警察同志,做民宿开酒店,就怕客人出事,传出去影响生意啊。”
在王老板的带领下,吴志远和孙润才打着手电,踏上了苏桃红最后走过的那条土路。
土路与龙山大塘只有几十米远,如果不是刻意去池塘边,是不会坠落下去的。
就算不慎落水,苏桃红会游泳,而且水性很好。
土路一直向山上延伸。路边只有零星两三户人家。
王老板介绍说:“警察同志,山路是通往山里的,里面没有人家,但是有茶园,还有一个外地人承包了村集体的一片山林,种植油茶。”
孙润才说:“王老板,带我去油茶园看看,我们问问老板有没有发现苏女士的行踪?”
王老板很爽快地答应了。
走了大约二三十分钟,在手电光的尽头,隐约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,以及一圈用石块和砖块垒砌的、约两米多高的围墙。